一方

SUM:
你无法否认他爱他,也不敢肯定他不爱他。
爱是荆棘,拥抱他,除了流血便再无其他。

这北欧神话里的贞操观念也太淡薄了,以及男女关系好乱。
因为是神。(呵呵)

我觉得北欧神话的伦理观念一定有什么问题,刚SHA了你的父亲,你就给他生了个儿子,你这是多恨他啊!

今天在了解北欧神话中,看到这一部分,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在这来看ODIN之后的阿萨族血脉就包括霜巨人,那阿斯加德还嫌弃LKOI霜巨人血脉!!!
(ノ=Д=)ノ┻━┻

求帮忙解个惑,以下发言没有任何言外之意。

最近刚入坑正义联盟,顺便又去翻了翻一系列的动画,又顺便摸了几篇同人文。

我稍微总结出一点关于蝙蝠侠的事。

      他在正义联盟里是智谋担当、后勤担当(这个词大概用的不大好,我具体想表达的是布鲁斯承包了整个正义联盟的战损及等等费用。)、技术担当。
      白天花花公子晚上蝙蝠侠,惩恶、扬善(这个有待考证→_→)。
      以及强迫症和难以信任他人(除了阿福。)

      而我想谈及的就是这个信任问题。
     
      采取百分制标准:

       他对阿福的信任程度≡99。

       对其他普通人≈40。

       对正义联盟成员≈70。

       对超人徘徊在(50,90)之间来回浮动。

      他对正义联盟每个人(也算不上,据我知晓也就只有几个),都有针对性的策略,(比如对付大超的绿氪石,与他共进退了几次,布鲁斯依旧藏了不少绿氪石;再比如有一部正义联盟动画,忘记叫啥名了,反派从布鲁斯这里偷来了对付正义联盟的计划→_→,坑自己人吗这是。)

      但这一点我能够理解,布鲁斯是一个普通人,即使家财万贯、坐拥一切(?),他依旧是一个普通人,非贬义。

     他没有任何的超能力。

     虽然他曾戏称他的超能力是很有钱(我也想啊,咳咳→_→),但实际上他不是闪电侠,没有跑得能够穿越时空的力量,也不是神奇女侠,有天生的血脉以及超人的力量,更不是……(想不出来了),有过人的天赋能够习得神奇的力量。

       他除了历经打磨的肉体凡躯和一套蝙蝠装备以外什么都没有。(拿蝙蝠车来说,那车被超人一碰就散架了……)

      而凡人是会老、会死的。

      那么,考虑到他的同伴,从有超能力的人罗列到外星人,从与他同寿的排到比他长寿的甚至永生的。

      你能确保他们会一直站在他这边,地球这边?
     
     那么作为可能的未来之一,蝙蝠侠会未雨绸缪。
     他永远也不希望会有这个结果,可他无法把握未来。

    
      不义联盟便是一个分支。

       那么我的问题来了: 为什么布鲁斯相信坏人变好的程度比信任他的同伴一直是好的的程度多?

        正义联盟的底线是不杀人,他们对犯罪者的处决从来都是扔入阿卡姆疯人院和幻影区(一个关押星际罪犯的地方)。

       而实际上是小丑总会越狱以及幻影区永远关不住罪犯。

       他们的宽容让受害者的家属一直受苦。

       这时候你大概会想难不成直接杀了了事,和不义联盟一样。

      正义联盟是一个义警组织的存在,因为超人般的能力使得它凌驾于政府及法律之上。

      从心理素质上而言,他们不如一个普通的警察或特种兵。
   
      他们十分容易受影响,就像小孩抱着颗炸弹。
      
      
      他们用英雄式的方式入场,再和英雄一般打败敌人,在欢呼与掌声中退场。

      如同一场华丽的英雄秀。

       好吧,上面跑题了。

       ……如果再接着下去,就太过个人和偏激了。

       蝙蝠侠是个英雄。

      

        而我庆幸现实里没有他。
      
      

     

突发奇想,这大概是雷神一没发生洛基的感觉吧,不知道有没有写出那种感觉。




如果你想要知道托人thor和Loki之间的关系,你可以先假定他们之间有一根线,这根线可以代表很多,比如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应有的距离等等。

总而言之,这是一条界限。

在thor眼里,他们亲密无间,他相信他的兄弟爱他正如他爱他的兄弟,这根线对他而言宛如虚设。

而洛基却没有将这根线简单地化为虚无,他们一同长大,他接受着兄长的陪伴却又被兄长遮蔽着光芒,因此他既高傲也自卑,敏感和多疑充斥他对兄长的爱里,他不停地试探thor的底线来使得自己相信thor是爱着他的。

Loki时而将这根线狠狠地划下却又轻巧地抹去。

即使他嫉妒、愤恨,他们终归是兄弟。

他们会陪伴着彼此。


求文

大大们来安利我一些文吧,我已经找不到看的了T_T,最好是长篇的,原著向的,嗯虐的也可以(≧ω≦)。

重来一次(7)

#......抱歉迟了好久

#依旧OOC预警


第七章

   

爱与谎言并存。

———————————————————————————————

 

轰——

 

紫堂幻在峭崖上急速奔跑,矫健的身手来回跳跃,使得背后穷追不舍的剑刃轰得撞击在峭壁上,落下无数碎石。

 

「啧。」

 

前方是一整块的陡崖。

 

紫堂幻沉住气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径直冲去,身后无数的剑刃如被吸引的磁铁般蕴含着杀气直向他冲来。

 

只见紫堂幻就要撞上崖壁时纵身一跃,在兽爪钉入在崖壁的那一刻借助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向上甩,旋即消去元力武器,之后顺着这股力道安稳地立在崖壁上。

 

这个过程不过几秒。

 

紧随其后的剑刃自然无法避让直直撞在他下方,整块山岩以点为中心向外碎裂。

 

扬起的沙尘遮蔽了紫堂幻的视线。

 

格瑞在哪?

 

——

 

「哈——」

 

紫堂幻青岚色眸里完整的倒映出眼前的人——格瑞,在格瑞劈下的那刻紫堂幻反应迅速的召出元力武器右手成爪崩开烈斩,左手趁机直刺格瑞咽喉。

 

遭遇反击的格瑞反应更是迅速,反手一转刀刃借着后退的力道横劈袭向他的利爪,见状紫堂幻猛地后仰抬起右脚向上踢开烈斩。

 

整场战斗中攻防转换迅速,仅数秒得以结束,回过神来只能看到刚才胶着的双方片刻后分开又呈对峙的状态。

 

紫堂幻微微活动右手,刚才烈斩上的力道震得他右手虎口发麻,果然还是不够吗。

   

「我似乎没有得罪你吧,格瑞。」像是没有看到格瑞攻击的架势一样,紫堂幻率先消去了元力武器,语气闲适地犹如和朋友聊天,字里行间却透着别的意味。

 

「难不成是找我来帮什么忙,呵。」

 

这句话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了,大赛第二找大赛第九,而且还是格瑞那种冷漠从不组队的人?那你逗我吧。

 

格瑞不为所动,只是紧了紧握剑的双手。

 

要是格瑞是那么容易被挑衅的人那嘉德罗斯且不是早就如愿以偿,毕竟他一直想和痛快地格瑞打一架。

 

紫堂幻显然也明白,再怎么说上一世也相处过一段时间,想到这他眼眸暗了暗,一反他刚刚游刃有余的姿态,似乎是被格瑞长久的沉默弄得不耐烦了,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罕见地,格瑞张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心底略微纠结,便又闭上了嘴,来来回回这么几次,耗费的时间长了些,听到紫堂幻的那句话时,他轻舒一口气。

 

鸢尾色的紫眸坚定地看向紫堂幻,锐利的视线一如他的能力——万物皆可斩。

 

而看到那个眼神的紫堂幻面无表情,他很熟悉那个眼神,明亮好似可以为之付出所有的目光,他看到格瑞张嘴,说出他早已知晓的那句话。

 

「你和金是什么关系?」

 

你看,只有金,才能令格瑞露出那种眼神。

 

只有金。

 

「金?」

 

紫堂幻幻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短促的发音在他口中变得悠长,像是不知道格瑞为何问这个的单纯的疑问,又像是早就知晓般运筹帷幄的讥讽。

 

多么简单。

 

「那是我的队·友,怎么了?」

 

紫堂幻刻意加重了队友两个字的发音,果不其然看到格瑞微皱的眉头以及略微抬起的剑刃。

 

「格瑞,你不会这么闲吧?」紫堂幻幻双手交握抱在胸前,他感受到对方身上溢出的杀气萦绕在他周围,微冷的寒意刺激得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了细小的疙瘩,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话语毫不客气。

 

「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凹凸大赛里组队都要经过你的同意?」紫堂幻迅速的说完这句话便没再开口,他清楚格瑞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紫堂幻幻!」格瑞似乎也被紫堂幻幻的话激怒了,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金待在你这种人身边他怎么能放心。

 

「呵,」紫堂幻幻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却又闭上嘴咽下即将脱口的嘲讽,他压下心底里不断浮现的纷纷扰扰,不是现在,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的,那些都还没有发生。

 

没关系的。

 

如平静的湖泊般的青眸对上鸢尾色明亮的紫眸,其中蕴含着怎样的波涛汹涌或许只有他们自身才能知晓。

 

「既然如此,」紫堂幻幻缓慢开口,狂风刮起的沙尘在他们之间肆虐,吹熄了紫堂幻幻之后的话语。

 

格瑞沉默了一会儿,他收起烈斩抗在肩上。

 

「...好。」

 

他最终这么回答。



【ALL鬼狐】转生PARO

#嗯,依旧练笔之作

#后续大概遥遥无期,什么时候想到了再接着往下写╭(╯^╰)╮


转生PARO

 

 

鬼狐天冲觉得这几天他妹有点不对劲,好吧,这算是委婉的说法,准确的说他妹十分奇怪。

 

和天底下的其他兄妹没什么不同,鬼狐天冲和凯莉兄妹俩每天打打闹闹不是你坑我一回——比如鬼狐天冲时不时在安莉洁面前抖搂些凯莉小时候的蠢事,给自家妹妹追妻之路上“添砖加瓦”——就是我怼你一次——比如藏起鬼狐的换洗衣服迫使他穿女装并拍照群发到他的亲友群里。

 

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好像有啥不对),鬼狐天冲与自家妹妹的感情就在这样的友·好·相·处里不断的加深,现在谁见了他们的相处方式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好·兄·妹。

 

咳,言归正传,鬼狐发现这几天凯莉既没有对他“恶语”相向也没有对他恶作剧反而像一位温柔的妹妹一样早晚的打电话对他嘘寒问暖,对,就像一位好妹妹。

 

鬼狐:......

 

鬼狐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别说什么妹妹长大了懂事了哥哥应该感到欣慰这些狗屁不通的话,凯莉那小妮子要是能从作天作地的小魔女变成清纯可人的软妹子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以他的经验来看他妹这是要发个大招了,可他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凯莉发什么大招反而她的行为越来越怪异。

 

「所以这就是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的原因?」帕洛斯晃了晃手中的透明酒杯,冰块碰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轻响,他手抵太阳穴轻轻按压,他昨晚陪佩利打了通宵游戏,正在补眠的时候被鬼狐的连环夺命CALL给叫了起来,他还以为是要陨石撞地球了,结果就是一个傻哥哥在哭诉自己的妹妹最近都不理他了他好伤心好伤心啊啊啊啊啊!

 

啧。

 

帕洛斯哼唧了一声算作回应,接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酒,他头还疼着呢。

 

鬼狐天冲也没在意,他给自己倒了杯伏加特,拐了下帕洛斯手肘示意他听他说话,等到帕洛斯懒洋洋地转过身来,他呷了口酒,舔舔唇接着说,「你说凯莉那家伙到底怎么了,真转性了?」

 

帕洛斯因为睡眠不足现在严重发困,脑海里朦胧胧的一片,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鬼狐再说什么,若是平时他早就就凯莉作过的二三事来分析一下魔女转性的不可实现性和不可操作性,可他现在困得睁不开眼,只想倒头睡上一觉,话也就断断续续的,越往后越没声最后干脆消了音,闷头大睡去了。

 

只留了句,「,,,不,,,可能,,,ZZZ~」

 

鬼狐刚听见没几句就没了下文,转头一看,帕洛斯整个人都趴到吧台上了,没拿稳的酒杯倒在一旁,酒水顺着桌壁扩散浸湿了他的衣袖。

 

「帕洛斯,帕洛斯!喂喂!」

 

鬼狐轻晃了他两下,可回应他的只有帕洛斯的鼾声,他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凌晨三点,这个点可不会有出租车了。

 

鬼狐抓抓头发,又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帕洛斯,放弃般的摇了摇头。

 

「哈,,,没办法了。」鬼狐招来酒保让他把帕洛斯架到车上,边起身穿上外套边对调酒师说,「记我账上。」

 

在离开之前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俯身在调酒师耳旁低语,而在对方回答之前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像是在吩咐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调酒师嘴唇翕动,却没有让任何人听到。

 

「是,鬼狐大人。」


【ALL鬼狐系列/练笔】富江paro

#新人练笔 贺清明


富江PARO

 

1.

大意了。

 

鬼狐天冲用力拽脖子上的项圈,可除了让自己的手指通红外没有任何用处,他索性放弃了这个无意义的行为,将头转向四周。

 

囚禁他的房间不大,刚好是一个普通卧室的大小,墙壁上没有窗,只有一盏壁灯照亮这块地方,他坐在床上,他的项圈由一条链子和床头连在一起,床被人钉死在地上。

 

这条链子长度不短,恰好能够让他自由在房间里移动却无法到达房门,而且,鬼狐天冲看向掌心,那里并没有出现他期待的东西。

 

他的元力无法凝聚具现,显然是用大赛专用禁锢元力的材料制成的,他的鬼天盟也有用同样材质做成的囚牢。

 

准备得真完全。

 

鬼狐天冲长吁一口气,将自己内心的激荡平复。

 

他不疾不徐地回到床上背靠墙坐下,好似他不是被绑来而是自己回到家那般闲适从容,无半分急躁。

 

呼,好了,鬼狐天冲阖眸微垂头颅像是在休憩,实际上他的大脑在快速运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鬼狐一族是全宇宙最聪慧的一族,鬼狐天冲身为族长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很清楚力量从不是他的强项,极致的谋划才是他的武器。

 

所以他才会创立鬼天盟。

 

话扯远了,回到之前的问题——谁绑架了他?是谁从戒备森严的鬼天盟内部尤其是他自己的卧室里绑架了他?

 

不是鬼狐天冲自负,鬼天盟先已是凹凸大赛最大的团体组织,即使成员是中低分段的弱者,却也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树大招风的道理他自然懂,他也自然做好了完备的部署,而能从鬼天盟内部不惊动任何人将他掳走明显不是泛泛之辈。

 

这么想着他脑海里自然而然就浮现了一个人选——凯莉,最熟悉他的人也是他的老对手,但下一秒他就反驳了这个选项。

 

不可能是她,要真是那丫头她早就跳出来了,她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嘲笑他的机会。

 

何况她要是真有机会靠近他那么他的第一选项一定是杀了他而不是别的,他很清楚这一点。

 

那么又有可能是谁,鬼狐天冲脑海里划过一个又一个的人选却又一一打叉,不对不对这家伙没有能力,和那家伙有没有冲突......

 

这么选来选去,名单上只剩下最上面的一些人,鬼狐天冲思考了一瞬就把那些名字一起打了个叉。

 

他有自知之明,或许在普通人眼里鬼天盟是一个望而生畏的力量,却绝不包括那些高位的强者们,在他们眼里,虫豸再多也还是虫豸,顶多不过踩起来轻松还是麻烦的区别罢了。

 

他并没有足够的利益值得那些人出手。

 

或许是有特殊能力的参赛者?

 

鬼狐天冲沉思许久没有得到答案,他雪白的狐耳微微颤动,狐尾也无意识地轻轻摇晃,耀金色兽瞳在暖色灯光下划过意义不明的光。

 

「啧。」

 

鬼狐天冲重重地将自己扔倒在床上,虽然脖子上的项圈让他略感不适,可他懒得多管,长时间的思考让他略感疲惫,这个时候休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尽力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自鬼狐天冲醒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心里默数计算时间,已经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被掳后过了多长时间,但他早就做好了预防措施:每隔十二小时——即正午十二点,他会向莱娜发送一封短信,一个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若有延迟便说明他可能遭遇不测,那么鬼天盟则会采取最高级别的防御措施。

 

重点是鬼天盟的存活,而不是他个人。

 

他抬臂掩住双眼,在阴影下晦涩难辨,他咀嚼、吞下将要溢出的言语。

 

就现在而言。

 

 

何况.......

 

鬼狐天冲侧转过身体,闭上双眼尽可能将思维发散,让自己处于熟睡的状态却又不会失去警惕,一有任何动静就可以迅速起来。

 

...他...又......

 

鬼狐天冲猛地坐了起来,刚刚脑内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浑身一颤,如果,,,如果...不是因为...

 

吱呀——房门被打开了,来者并不急于进入房间,反是双手交握靠在门框上,似乎是鬼狐天冲的表情愉悦了他,他轻笑,「怎么,似乎很惊讶啊?」

 

「小狐狸。」

 

鬼狐天冲尽可能地维持脸上的平静,不过他显然失败了,听到笑声他握紧双手,尽力地让身体放松表现出一副恭顺的模样。

 

「雷狮大人......」

 

尾音略微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如果不是因为利益的话,那只可能是...,,,

 

鬼狐天冲的双耳颤了颤,像是略显不安,只有他知道因之前的猜测而快速鼓动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他很清楚怎么做才是做好的。

 

雷狮的身影在鬼狐天冲的眼里渐渐扩大直至占据他的整个视野,妖异的紫眸盯着他,他能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灼热的情欲与狂暴,并为之升腾出一股愉悦。

 

即使是您,也会如此啊。

 

鬼狐天冲半跪着支起身子,在雷狮说话之前,咬住了近在咫尺的嘴唇。


#明天开车

#完全新人请不要抱期待

重来一次(6)

#OOC预警
#对不起😭作者文笔太差,金似乎崩了
#这是一篇重生文
#说好的字数增加,我完全没加(顶锅盖),抱歉



第六章

       朋友。
———————————————————————————

凹凸大厅。
       
        这里算是大赛最和平的地方——和其他的区域相比的话,这里禁止打斗,参赛者们在这里歇息休养、交换情报。

        几乎所有参赛者都不约而同的这么做,可总有那么点例外,用某这个人的话来说,那便是——放纵任性是强者的权利。

        所以对于目空一切、只喜战斗的嘉德罗斯来说,当他在凹凸大厅见到格瑞——在他排名之下实力仅和他有一线之差的大赛第二时,浑身的战斗因子都活跃起来,他径直朝格瑞冲了过去。

      「来打一场,格瑞!」

        然后,整个凹凸大厅成了他们的战场。

        他们对战的冲击破坏着大厅,碎石砸向慌乱的人群。
        
        ……

        紫堂幻独自倚在墙角里,在慌张躲避落石和元力冲击的人群他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紫堂幻偏头躲过砸向他的碎石,那霸道的力量使得石头砸在墙上仍无法止住,砰的一声砸穿墙面裂成了碎屑。

        他懒散地抬了抬眼皮,半睁着的眼眸在阴影的映衬下愈加深幽。

        吵。

        他抬头,金色与绿色这种元力之间的撞击越演越烈,逸散而出的压力将前来阻止的执法机器人们卷飞。
       
        他看见嘉德罗斯和格瑞的战斗不断升级,力量肆虐整个凹凸大厅。

        碍事,紫堂幻想。

        嘉德罗斯与格瑞战斗陷入胶着状态,一时之间整个凹凸大厅都静默下来,静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上一世,他并没有直面金的到来,而是在他回到凹凸大厅后偶然遇到金,他也是之后从他人口中和与金的交谈中知晓:
        金迷路错过了凹凸大赛淘汰赛最开始两个月的时间——也是通常大赛选手熟悉能力、领略规则最残酷的阶段,才来到凹凸大赛。

       紫堂幻抬头望着远方。

       青岚色的眼眸透彻如冰,映照出天空的景象: 一架摇摇欲坠的小型飞船冒着黑烟朝这边飞来,轰得撞击在地面上。

        他看到金发少年元气满满地从飞船中跳出直奔格瑞,嘴角尤带笑意;他看到耀眼的光柱拔地而起,明亮的光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残留的叹息。
       
        你还是来了,金。

        金,来自登格鲁星球——因创世神的规则一直承受着沉重的徭役,金的姐姐秋因此参加上届凹凸大赛而失踪,金为了找到姐姐而参加了此次凹凸大赛。
         
      「嗯,这么说你是为了找姐姐才来参加这次凹凸大赛。」

     「唔唔 …对啊!」金一边大口咀嚼手中的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不过,嘿嘿,我在来的路上迷路了,现在才到。」

        不一会儿,在金面前小山一样高的肉块消失了,金拍拍肚皮一脸餐足,「哈,饱了饱了。」
       
        金看着刚刚好心请饿晕的自己吃饭的人,苍蓝似玉的眼眸弯弯,揽过他双肩,亲昵像是相识多年的朋友,「谢谢你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呃。」
   
      「那个,还没问你…叫什么呢…」金有些抱歉地挠挠头,蓝眸略有不安地看向他。
   
        而眼前人的突然沉默更是让他摸不到头脑。
   
        正当金思考要不要再问一遍的时候,他先开了口。

      「紫堂幻。」

        声音清雅,语调柔和。

        紫堂幻一字一句缓慢地重复,「我是紫堂幻,从今以后就是朋友了,金。」

        他神情庄重,仿若朝圣的信徒立下只有自己知晓的誓言,那表情在金看清之前就已变换成一副温和的笑容。

       「…嗯嗯,」突然听到声音的金有些猝不及防,但准确知道自己小伙伴的名字后他十分兴奋,双眼闪耀亮光,他重重地咳嗽一声,大声的宣言,「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金-紫堂幻小队了。」

      「我们一定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金一直是这样温暖充满活力的人,从不怀疑他人,对他人报以最高的信任。

        即使是对刚刚认识的他,金也毫不犹豫地相信了。

        紫堂幻看着这样的金,内心似乎涌入一股暖流,也不禁笑了起来。

        随风而起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内的所有。

        可是金啊,凹凸大赛从来只允许一位胜者。